沈母与养母下意识对视一眼,两位母亲眼底翻涌着浓烈又安心的欣慰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从前两个母亲一直悬着一颗心,生怕性子柔软的女儿在豪门里受委屈,
怕对方只是图一时新鲜,怕繁杂的家族规矩磨掉女儿的自在。
可此刻看着顾承屿的模样才彻底放下心来:
他拖着还在恢复期的腿日日忍受剧痛康复,只为早日撑起她们母子;
手握偌大集团身家,却愿意为一件裙子反复劳烦设计师,
连订婚的小事都事事以知意的喜好为先,这份偏爱坦荡又实在,
不是随口的情话,是落到实处的看重。
两位老人唇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,频频点头,心头满是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一旁端着青瓷茶杯的大嫂,指尖捏着杯柄微微一顿,眼底漫开一层真切又艳羡的柔光。
她在豪门生活多年,见惯了联姻婚姻里的权衡算计,
见过太多光鲜订婚宴、盛大婚礼之下的冷淡疏离。
豪门男人大多看重利益、面子与家族规矩,情爱向来排在末尾,将就成了常态。
可顾承屿截然不同,他对外人素来清冷寡言,执掌集团时杀伐果断,
偏偏把所有耐心、细致与极致的迁就,全数给了沈知意。
他能扛住康复时撕心裂肺的疼,却舍不得知意有一丝一毫的将就;
他从不把爱挂在嘴边,却把偏爱融进衣食住行每一件小事里。
这般纯粹、毫无功利的真心偏爱,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福气。
大嫂压下心底的羡慕,抿了口温热的茶水,眼里只剩满满的祝福,安静看着眼前温情满满的一幕。
暖黄的客厅主灯倾泻而下,柔光铺满原木茶几,
在婚纱设计图上流转晃动,温柔裹住围坐在一起的每个人。
顾承屿将轮椅停在沙发侧边不远不近的位置,修长的手掌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,
距离知意咫尺之遥,没有贸然打扰长辈闲谈,只是安静守在她身侧。
他不急着敲定婚纱款式,不催促任何结果,只想慢悠悠留住此刻细碎的烟火时光,
把家人闲坐、爱人在旁的温柔瞬间,完完整整收进心底珍藏。
窗边绿萝长势繁茂,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户钻进来,拂得翠绿的叶尖轻轻晃动,
须臾过后又归于静谧。窗外沉沉暮色一点点收拢,如同柔软的丝绒门帘,
缓缓将整栋老宅包裹,把一室灯火、轻言笑语、温柔偏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