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款？”
知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，低头看了看那本册子。
顾承屿跟过来，站在知意身后，手自然落在她肩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体贴：
“我老婆这几天累坏了，翻译大会的资料天天加班到八九点，我先带她上楼泡个脚休息一下。
二姐，你慢慢选，让姐夫帮你出主意。”
二姐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的二姐夫连忙点头：
“对对对，我来帮你看，你先让承屿带知意去休息。”
二姐被二姐夫那句“我来帮你看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大姐坐在对面，端着茶杯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：
“屿崽现在可真是模范丈夫，天天把老婆挂嘴边，生怕谁不知道他疼老婆。”
顾母也在旁边附和：“屿崽什么时候给我泡过脚？我这当妈的都没这个待遇。”
二姐更是笑得停不下来：“妈，你这醋吃得有点远。”
念念从大嫂怀里探出小脑袋：“婶婶，小叔叔给你泡脚的时候，念念也想泡。”
满屋子的笑声像被点燃的烟花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簇一簇地绽开。
知意的耳朵尖红透了。
她轻轻推了推顾承屿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刚被笑声洗过的娇嗔：“你别说啦，羞死人了。”
顾承屿只是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弯着，眼尾也弯着。
他揽着她的肩往楼梯方向走，背后那几道目光和笑声追着他们的背影一路送到楼梯口。
顾承屿的手始终稳稳地搭在她肩上，没有加快脚步，也没有回头，
像是那些笑声都被他接住了，又轻轻放在身后，没有让任何一声落在她肩上。
老宅的灯光暖融融地铺在楼梯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二姐还在楼下跟二姐夫讨论那辆高景观婴儿车的配色，声音清脆得像一串被风摇响的风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