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、碉堡、巡逻犬,一应俱全。
但在凌晨三点这种换岗间隙。
在距离司令部院墙外侧约四百米的一栋被征用的民居楼顶。
林烨趴在冰冷的屋顶瓦片上。
莫辛纳甘狙击步枪的枪口,稳稳地搭在一块用砖头垫起来的射击支架上。***那细长的管身像一根死神的手指,指向了远处那幢独栋军官宿舍的二楼。
瞄准镜里。
佐佐木英明果然准时地推开了窗户。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汗衫,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宝塚牌香烟,懒洋洋地靠在窗框上呼出了第一口灰蓝色的烟雾。
他的胸口正对着窗户的敞开面。
林烨调整了零点三密位的风偏。
呼吸。
心跳。
在两次心跳之间那个最平静的间隙。
扳机被缓缓扣下。
“噗。”
***将那声致命的轰响压缩成了一道几乎能被夜风吞没的闷哼。
四百米。
子弹以音速的两倍飞越了黑暗。
佐佐木英明胸口绽放出一朵小而精准的暗红色花朵。他手里的香烟掉在了窗台上,因为被血浸湿而发出极其微弱的“嘶”的一声。
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倾倒。
“砰”的一声沉闷响动。
二楼宿舍里。
没有人立刻发现他。
因为宪兵司令部院内的军官们,习惯了老佐佐木半夜起来抽烟弄出的动静。
而在那栋民居的楼顶。
林烨已经将步枪拆解收入空间。
像一道无声的暗影,翻过屋脊,消失在北平城无尽的黑色屋顶海洋里。
第三刀是最难的。
石原直树。
渡边正雄的右脑。这个人在外出就医时随身带着两名特务。
周二下午。
东城,那家日本人开的?的肠胃诊所。
胡同很窄,林烨事先勘察过,从胡同口到诊所门口大约八十米。两个便衣一前一后夹着石原直树步行进入。
林烨没有从胡同里动手。
他选择了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位置——诊所内部。
上午十点。
一个穿着破旧棉袍、驼着背、脸上贴着膏药、看起来像是常年犯风湿的中国老头,颤巍巍地走进了那间日本诊所。
他操着一口含混不清的老北京话,说自己胃痛得快死了,求大夫给开几副药。
日本大夫虽然眼高于顶,但这诊所毕竟也做中国人的生意。
老头被安排在候诊的外间里等着。
一等就是四个小时。
那个老头缩在角落的长凳上,几乎一动不动,偶尔咳嗽两声,佝偻着的身体和灰扑扑的脸色,让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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