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凑齐这近两吨的当量,李维桢几乎把军统在华北地区四个安全屋的库存全部掏空了,
甚至还动用黑市渠道高价买下了一批***。
“站长,他会来吗?”一名军统特工按着腰间的手枪,紧张地环顾四周。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李维桢吐出一口烟圈,“因为明天下午,藤田一郎就要到了。
如果不在这里交接,明天根本来不及把这么多炸药运进南苑机场。”
话音刚落。
厂房生锈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林烨没有带任何随从,甚至连陈子衿都没有带,就这么孤身一人走进了黑暗的厂房。他依然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衫,步履从容,仿佛不是来接收致命炸药,而是来参加一场晚宴。
“林先生,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。”
李维桢掐灭烟头,指了指身后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