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记恨有什么用?"云栖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"后宫就这么大点地方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与其多一个暗地里使绊子的人,不如多一个能用的眼线,再说了,"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"刘贵人这墙头草虽然不靠谱,但她怕事。怕事的人,最好控制。"
翠岚想了想,觉得娘娘说得真有道理。
窗外的寒风吹得廊下的棉帘哗哗作响,云栖梧走到偏殿门口看了一眼,凤承乾睡得正香,小脸埋在软枕里,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后颈,呼吸均匀绵长。
她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,转身回了书房,把那本小册子收进了抽屉最里面。
这册子留着,以后用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