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岚应了,转身出去安排。
次日午后,沈既白找了个由头进了凤仪宫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锦袍,比平日少了几分商贾的精明气,多了一股沉着的审慎感。
进了正殿之后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调侃几句,而是开门见山地在他惯常坐的椅子上坐下来,把那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云栖梧听着他说完,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。
"你说他身上的气息跟你我类似,但更淡?"
"对。"沈既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,神色认真,"像是他穿来的时间不长,或者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契合度不够,那股'外来感'还在往外溢。我离他有三十步开外,隔着车帘都能感觉到。如果是面对面坐着说话,估计会更明显。"
云栖梧沉默了片刻,脑子里飞快地把自己从原书里记得的那些碎片信息过了一遍。
她记得那本书里对大靖朝的描写很有限,只提到过一句"大靖朝趁大乾内乱之时发兵南下,一举攻破山海关"——至于大靖朝内部有没有什么人、什么变数,原书里完全没有交代。
"你怀疑他也是穿书的?"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