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,快到门口都没摔。"
云栖梧伸手把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,凤承乾换了怀抱也不睁眼,闭着眼睛蹭了蹭她的衣襟,找好位置就继续睡了。
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在春光里泛着红润的小脸,又想起方才跟沈既白的对话——大靖那边的孟怀安暂时还够不成真正的威胁,但留着这个人在那里终究是个隐患。
不过正如沈既白说的,只要让他以为大乾这边也有"高人"在盯着他,他就不会轻举妄动。
凤承乾在睡梦里吧唧了一下嘴,小手攥住了她衣襟上垂下来的一缕流苏。
云栖梧轻轻把他攥着流苏的小拳头掰开,换了只布老虎给他抓着,小家伙在梦里满意地哼唧了一声,继续睡了。
窗外的春光铺满了整个院子,廊下的新藤已经爬上了一半的架子,嫩绿的叶片在风里簌簌地摇着。
大乾朝的又一个春天正在一寸一寸地长起来,而那场隔着国境的暗流,也正在这个春光融融的季节里悄无声息地重新调整着流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