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,让他们熟悉一下那几段新补过的砖面承重情况。”
裴寒亭应声出去了。
云铮转身看向凤玄澈,两人目光碰了一下,凤玄澈轻轻点了一下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议事厅外的天色从铅灰渐渐转成傍晚特有的暖灰色,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阵换防的口令声,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,像一段不完整的调子。
当晚,凤玄澈在油灯下又展开了一封从京城来的信。
这一次的信封比往常厚了一些,他拆开来发现里面除了云栖梧写的那几页简报之外,还夹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画。
城墙下面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蓝线,蓝线上面画了几条更细的短线,像是水波。
城墙顶上站着一个很小的火柴人,面朝蓝线方向伸着手。
画纸背面有一行云栖梧的字迹:“乾儿说春天到了水会化开,问是不是边关的河也要解冻了。他画了城墙和河,说等你回来看河里的鱼。”
凤玄澈对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纸片轻轻折好放进了那只木匣里。
匣子里的画已经攒了厚厚一叠,边角有些微微卷起来了。
凤玄澈合上匣盖的时候动作比前几次更轻了一些,像是对待一件需要小心收着的东西,然后继续翻看桌案上剩下的军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