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。
这个女孩身上,似乎有太多他看不懂的秘密和能力。
但眼下,他只能选择相信。
“卫生院的X光洗片室就是现成的暗房,我让药房的人把你要的东西送过去。”
半小时后,在X光室那幽暗的红光下,秦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沾满血迹的胶卷盒。
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胶卷因为浸泡在血液里,已经和内壁粘连在了一起,弹头造成的冲击更是让一部分胶片产生了褶皱和形变。
周院长在旁边看着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秦医生,这……这还能弄好吗?”
“难,但不是没可能。”秦瑶的表情异常专注。
她将从药房取来的木瓜蛋白酶用蒸馏水小心地稀释到特定浓度,然后用一根极细的滴管,一滴一滴地滴在胶卷和血污的粘连处。
“血凝块的主要成分是纤维蛋白,和肉的成分类似。木瓜蛋白酶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嫩肉粉,可以温和地分解这些蛋白质,只要控制好浓度和时间,就能在不损伤胶片上感光乳剂的情况下,把血污清理干净。”
她一边操作,一边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解释着,仿佛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化学实验。
周院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无法想象,一个外科医生,怎么会对化学和物理懂得这么多?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在秦瑶那双堪比最高精度仪器的巧手操作下,那卷看似已经报废的胶卷,竟然真的被一点一点地从血污中剥离了出来。
就在秦瑶进行着这堪比“微雕”的修复工作时,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目的。
她将刘全有的档案摊在另一张桌子上,借着微弱的红光,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。
刘全有的履历很简单。
生在旧社会,根红苗正的贫农出身,十几岁参军,参加过解放战争,在一次攻城战中腿部负伤,评了三等残疾,之后就退伍转业,分配到了军区后勤处,一干就是二十多年。
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上面贴满了“劳动模范”“先进个人”的奖状复印件。
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、无懈可击的老革命、老同志形象。
周院长也在旁边看着,越看越觉得不可能:“秦医生,会不会……是你搞错了?老刘这履历,比我跟老张的都干净,怎么可能是敌特?”
秦瑶没有说话,她的手指停留在档案的一页上,一动不动。
那是一张他负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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