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来劈。”
秦瑶走出来,拿起斧头。
霍景深看着她拎斧头的姿势——两只手握在斧柄的最上端,重心全在手腕上——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样劈会伤腰。”
“你教我?”
“用下面的手当支点,上面的手顺着滑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想自己劈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秦瑶瞪了他一眼,抡起斧头就劈了下去。
“咔——”
柴火应声裂成两半。干脆利落。
霍景深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。
秦瑶看着他,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。
“看什么?没见过劈柴的?”
“见过。没见过怀着孕劈柴的。”
秦瑶的动作一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“……你这是变着法不让我干活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,我没说。”
两人对峙了两秒。
最后的解决方案是——秦瑶劈柴,霍景深烧窑。分工明确,互不干涉。
下午两点,面团发好了,比原来膨了两倍,手指一戳,弹性十足。
秦瑶把面团分成八个小剂子,一个一个揉圆,按扁,整成面包的形状。
她翻了翻那本旧手册,又凭着记忆加了半勺奶粉——这还是她结婚的时候娘家带过来的,一直没舍得吃,今天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面团好了。可以进窑了吗?”
霍景深蹲在窑口前,伸手探了探里面的温度。
“再等五分钟。温度还不够。”
“你怎么判断温度够不够?”
“手伸进去,数到五还不觉得烫——就不够。现在数到三就受不了了。”
秦瑶看着他把手从窑口里抽出来,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。
“你用手测温度?”
“没有温度计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五分钟后,霍景深把窑口的柴火拨到一边,用铁丝网在窑膛里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——这是他昨天改良过的,铁丝弯成了一个平面,刚好能放进去。
秦瑶把八个面团摆在铁丝架上,霍景深小心翼翼地把架子送进窑膛。
然后他拿了一块薄铁皮把窑口封住,只留了一条缝隙通气。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书上说炭火烘烤大概要四十分钟。面包比砖头薄——应该用不了那么久。二十分钟试试看。”
两个人蹲在窑口前面,盯着那条缝隙。
十分钟之后,一股气味从缝隙里飘了出来。
秦瑶吸了吸鼻子。
那是一种微甜的、温暖的、夹杂着麦香和焦糖气息的味道。淡淡的,像是有人在冬天里点了一盏温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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