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深的胳膊上,“但我孕期犯困,没心情陪跳梁小丑演戏。而且,地上的瓜子壳看着真晦气。”
“回家吧,景深。我困了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嫂子等人脸上。
无视。彻底的无视。连跟她们争吵都觉得掉价。
霍景深盯着秦瑶有些发青的眼底,心中那股翻腾的怒火顷刻间被心疼取代。他狠狠扫了地上那三个女人一眼,眼神警告意味十足,随后重新用手臂护住秦瑶的腰。
“好,回家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目不斜视地从刘嫂子面前走过。
直到那对挺拔修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道的尽头,刘嫂子才像条上岸的鱼一样猛喘了一大口气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。
旁边那个瘦高嫂子带着哭腔埋怨:“我早说让你收着点……完了,这下彻底把霍阎王得罪死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刘嫂子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,但却发抖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另一头,回到家属院。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,屋子里还没开灯,透着一股温馨幽暗的光影。
秦瑶刚一进门,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鞋子。
这一天,确实折腾得够呛。先是教霍景深揉面烤面包,又是去医院送礼,最后还碰上那么三个让人倒胃口的长舌妇。
她直接扑到那张铺了厚实新被褥的木架床上,像只疲惫的猫一样蜷缩起来,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霍景深没有打扰她,他轻手轻脚地放下东西,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。然后转身去了厨房,从小炉子上提下保温的开水瓶,兑了一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端进了屋。
“瑶瑶,起来泡一下脚再睡,会舒服点。”
床上的小女人没动静,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霍景深在床边坐下,借着微黄的灯光,静静地凝视着她沉睡的面容。秦瑶睡觉的时候极其乖巧,没有了平时那种清醒到近乎锋利的防备感,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。
他没有把她叫醒,而是动作极轻地将她的双脚捞了过来,脱去袜子,将那双白皙得有些凉意的双足放进温水盆里。大掌在水中轻轻按揉着她的足底穴位。
整个过程,秦瑶只是舒服地嘤咛了一声,下意识地往温暖的热源处蹭了蹭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替她擦干双脚,盖好被子,霍景深顺势在床外侧躺下。他长臂一伸,十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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