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这事不怪你。”
“秦医生——”
“我说了不怪你。你坐下说话。”
陈秀兰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在凳子上,身体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。
秦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推到她面前。
“昨晚你婆婆带着小虎来闹的时候,你在哪?”
陈秀兰的手捧着杯子,微微发抖:“我……我在屋里。”
“你知道这件事?”
“……知道。小虎吵着要吃面包,我婆婆就说……就说让他自己去要去。我拦了,没拦住……”
陈秀兰低着头,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婆婆说……反正小孩子去闹,他们也不好意思跟小孩子计较。我说不合适,她就骂我多管闲事,把我推回屋里锁了门……”
秦瑶的眸子微微沉了一下。
“锁了门?”
陈秀兰没接话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霍景深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碗。
“陈秀兰同志。”
陈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紧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站起来。
“坐着就行。”霍景深的声音不算温和,但也没有压迫,“我问你一件事——你老实回答。”
“霍、霍团长您说。”
“赵老太平时在家里,是不是经常这样?”
陈秀兰的嘴唇白了一瞬。
“我不是问她对外的事。我问的是——对你。”
秦瑶注意到陈秀兰捧着杯子的那双手,抖得更厉害了。热水晃出了杯沿,溅在她的手背上,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“她……”
陈秀兰的声音涩到了极点。
“她说我生不出儿子,是赵家的罪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屋里像被抽掉了所有空气。
秦瑶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。
陈秀兰已经止不住了,像一个终于找到出口的水龙头,声音又急又碎:
“我嫁给大龙八年了,生了个闺女,她就一天都没给过我好脸色。家里的活全是我干的——洗衣做饭带孩子喂鸡洗菜。钱全捏在她手里,我连买根头绳都得跟她张嘴。大龙他……他是个好人,但他从小就怕他娘,他娘一哭一闹他就不敢说话了……”
她的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。
“昨天白天的事……我都听说了。我在屋里想了一下午——我真的对不住你们。可我不敢出来……她要是知道我来找你们道歉,回去又得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那条下意识遮住左手腕的动作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秦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“陈秀兰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