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笑弯的眼睛,忽然伸手把她额角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。
“秦瑶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今天帮陈秀兰的事。你本来可以不管的。”
秦瑶愣了一下,然后歪了歪头。
“我是医生。看到有人在受苦——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——我都做不到装看不见。”
霍景深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弯了弯。
“所以我才说——最厉害的一仗,是娶到了你。”
“又来。”秦瑶红着脸白了他一眼,转过身背对着他,“睡觉。”
霍景深从后面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呼吸声和灯芯偶尔的“噼啪”声交织在一起,像是这个冬夜里最温柔的一曲摇篮。
秦瑶快要睡着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压低了嗓门但仍然透着焦急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团长!团长您在吗?”
是通信科小周的声音。
霍景深的眼睛倏地睁开。
秦瑶也醒了,皱着眉嘟囔了一句:“又是谁?”
霍景深轻轻松开手臂,从床上无声地起来,三步走到门前拉开了一条缝。
通信科小周满头冷汗,站在门外,表情紧绷得像根即将崩断的弦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团长。”小周猛吞了一口唾沫,压着声音说。
“参谋长让我来请您——那个前阵子抓到的越境特务,关了二十多天,一个字都不肯交代。参谋长问您——审讯那边,有没有什么破局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