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起居的记录。吃了什么、睡了多久、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。”
方参谋长一愣:“这个……倒是有值班哨兵的巡视日志。我让人调。”
十分钟后,一沓巡视日志被送了过来。
秦瑶翻得很快,目光在几个地方停了下来,手指一一点着。
“第三天——凌晨两点,嫌疑人在牢房里反复用手指敲击铁床架,节奏固定,像是某种韵律。第九天——嫌疑人拒绝进食,持续一天后主动恢复进食。第十五天——嫌疑人在放风时蹲在地上用石子写字,被看守制止后擦掉了,看守没记清写的是什么。第十八天——墙上的祈福符号。第二十二天——嫌疑人深夜失眠,被看守听到在低声哼唱一段旋律。”
秦瑶合上日志,抬起头。
“方参谋长,第二十二天他哼的那段旋律,看守有没有描述是什么调子?”
方参谋长回忆了一下,转头问身后的记录员。记录员翻了翻本子:“报告,当班哨兵说……听不太懂,不像咱们国内的歌,调子很慢,像是……像是摇篮曲。”
秦瑶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转身看向霍景深。
“景深,我需要进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霍景深几乎是本能地否决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秦瑶压低声音,“这个人受过极其专业的反审讯训练——你们用压力打不垮他,用利诱收买不了他。但他有一个致命的裂缝。”
“什么裂缝?”方参谋长追问。
“他在怀念一个人——一个他深爱的、已经不在了的人。从祈福符号到深夜哼摇篮曲——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个孩子,是他的孩子,而且这个孩子已经死了。”
整个观察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“你们派进去的审讯员全是什么人?”秦瑶问。
“都是经验丰富的干部。”方参谋长答。
“都是男的?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全是板着脸、穿着军装、用审讯口吻说话的男人。”秦瑶看着观察窗后面那个枯坐的身影,声音放低了,“他的防线是针对你们这种人建立的。他早就习惯了面对威胁和压力。但如果换一个人进去呢?”
“换谁?”
“换一个女人。一个不穿军装的、怀着孕的女人。”
方参谋长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。
霍景深的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秦瑶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秦瑶直视他的眼睛,“景深,他的软肋是孩子。而我——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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