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。
她缓缓睁开眼,拧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小台灯。
灯光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门槛上,背对着她,正在费力地解着军靴的鞋带。
他的身上,沾满了干涸的泥浆和枯黄的草叶,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,狼狈不堪。
秦瑶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掀开被子,悄无声息地下了床,快步走到他身边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身上怎么都是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