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敏感度的最佳方式。
今天的卫生院,和往常一样忙碌。
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混杂着病人焦急的询问声和孩子们的哭闹声。
秦瑶穿着干净的白大褂,步履平稳地穿过人群,向自己的诊室走去。
“秦医生早啊!”
“秦医生,我家那口子昨天吃了您开的药,今天烧已经退了,真是太谢谢您了!”
不断有相熟的军嫂跟她打招呼,秦瑶都微笑着一一回应。
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诊室门口时,一个正在走廊角落里拖地的身影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是那个叫周大柱的后勤杂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佝偻着背,正费力地用拖把擦拭着地上的污渍,看上去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、为了生计奔波的中年男人。
然而,就在秦瑶从他身边经过的一瞬间,她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周大柱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,拖地的动作停了停。他没有抬头,只是默默地将身体往后退了半步,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,给秦瑶让出了一条足够宽敞的通道。
这个动作,做得无声无息,甚至带着几分卑微。
在旁人看来,这是一个杂工对医生,或者说一个普通人对“领导家属”应有的、恭敬的避让。
但在秦瑶的眼里,这一退,却退出了大问题。
秦瑶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,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往前走,开门,进入诊室。
可她的脑子里,却像电影慢放一样,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画面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一个普通的、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杂工,他的身体会因为劳累而习惯性地弯曲,他的肌肉会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松弛。当他需要给别人让路时,最本能的反应,是侧身,或者把拖把收回来,给自己和对方都留出空间。
但周大柱不是。
他后退的那半步,精准而迅速。身体紧贴墙壁的姿态,腰背挺直,双腿微屈,重心压得极低。
那不是一个放松的、避让的姿态。
那是一种带着极强防御性和警惕性的、随时准备从贴墙状态爆发出力量的格斗预备式。
这种下意识的肌肉记忆,绝不是一个普通杂工能有的。只有那些经过长年累月、日复一日残酷训练的专业人士,才会把这种战斗姿态,刻进骨血,融入本能。
秦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心跳得有些快。
她没有声张,像往常一样,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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