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开自己,“别闹,粥要糊了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两人聊着一些家常。
霍景深说了说今天训练场上一个新兵蛋子闹的笑话,秦瑶则分享了被服厂那边的趣闻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,那么温馨。
直到碗筷收拾干净,霍景深烧好了热水,让秦瑶去洗漱。
秦瑶从浴室出来,看到霍景深正坐在床边,就着昏黄的灯光,仔细地擦拭着他的配枪。
冰冷的钢铁部件,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里,被拆解、擦拭、上油、重装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和力量感。
秦瑶没有打扰他。
她走到床的另一边,从自己今天穿的外套内袋里,小心翼翼地解下那枚别针,取出了那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。
然后,她走到霍景深面前,将纸条轻轻地放在了那些锃亮的枪械零件旁边。
“这是什么?”霍景深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秦瑶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霍景深放下手里的擦枪布,拿起那张小小的纸条。
他的手指很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,展开纸条的动作,却显得异常小心。
借着床头灯的光,他看清了纸条上的字。
那是一行清秀而有力的字迹,是他最熟悉的笔迹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但就是这一句话,让霍景深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看着那行字,呼吸,在这一刻,都仿佛停止了。
秦瑶就站在他面前,静静地看着他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,早就知道了什么?这个叫周大柱的人,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