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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路的姿势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,来的时候缩着肩膀、低着头,走的时候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秦瑶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,轻轻叹了口气。
八块六毛钱,搁在这个年代,不算多,也不算少。
够一家人吃半个月的粮食,够买一双像样的棉鞋,够交好几个月的水电费。
可对陈秀兰来说,这八块六毛钱的分量,比什么都重。
这是她嫁进赵家三年来,头一回把钱攥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,叫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