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。
过了几秒,她撇了下嘴。
“也不算学过。我爸是赤脚医生,小时候我天天在他那个破诊所里头玩儿。他出诊的时候带着我,村里谁家小孩摔了,谁家老头砍柴割了手,我在旁边看他处理,看多了就会了。不算学。”
“你看多了就会了?”秦瑶追问,“那缝合呢?你爸教过你缝合没有?”
王丽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,用左手的大拇指蹭了蹭桌面上的木纹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缝过鸡。”
“鸡?”
“对。我爸杀了鸡以后,让我练缝合,拿弯针线在鸡皮上缝。他说要是哪天他不在家,有人受了伤流血止不住,我得顶上去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好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但秦瑶注意到了,她左手的食指上有好几个针眼留下的细小疤痕,新旧不一,有的已经泛白。
那不是最近的伤。
那是从小到大,一针一线,在鸡皮上、在猪皮上、在不知道什么上面,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留下来的。
秦瑶把椅子拉过来,在王丽对面坐下了。
旁边几个军嫂还在手忙脚乱地跟绷带较劲,没人注意到后排这个角落的对话。
“王丽,我问你一个事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帮我带课?”
王丽愣了,她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茫然。
“带课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当教员。”秦瑶指了指前面那些还在手忙脚乱的军嫂们,“你也看到了,就我一个人教,十七八个人,照顾不过来。你的基本功比她们所有人都扎实,完全可以带一组。”
王丽的眉毛皱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。
“你让我当教员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,“你是不是忘了,上回在大院里,我还跟你吵过架?”
“记得。”秦瑶的回答很干脆。
“那你还让我?”
“吵架是吵架,干活是干活,两码事。”秦瑶看着她的手,“你这手稳,力道准,悟性好。这种天赋不用,浪费了。”
王丽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她扭过头去,耳根子悄悄红了。
她在这个家属院里,从来没听过谁说她有“天赋”。
她听到过的评价,来来回回就那几样:脾气暴、嘴巴毒、不好惹、打起架来跟母老虎一样。
天赋这个词,没人给她用过。
“你等等。”
王丽把脸转回来,声音小了不少,带着点不自然的干巴。
“你说的教员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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