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,一起拿下。动手之前不暴露,要人赃并获。”
“明白。我去通知鹤山镇那边的外勤组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有可能不是一个人走。周大柱之前替他跑过碾子沟,这回他亲自来,不排除周大柱在洞口等着接应。暗哨那边要盯住两个方向——洞口正面和东侧山沟。”
“好。两个方向我跟黄班长协调。”
“行。随时联络。”
霍景深把话筒放回电台上。
掩体里安静了几秒。
方参谋长手里的茶缸里的热水已经凉了一半了,他喝了一口,这回没嫌凉。
“老霍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十二年,他在这个军区送出去过多少东西?”
霍景深没回答。
他站在地图前面,手插在裤兜里。
十二年。
十二年里的哨位部署、弹药储备、换防时间、巡逻路线、通讯频段。每一条都是前线官兵拿命守着的东西。
他的手在裤兜里攥了一下,松开了。
“送出去多少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,一条都送不出去了。”
方参谋长把茶缸放在桌上。
“也对。”
掩体外面,下午的太阳挂在西边的山梁上,光线是橘红色的,照在海防线上的工事和沙袋上。
远处的演习枪声停了。
今天的白天科目结束了。
夜间科目,从零点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