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是怎么说的?
她说,这是你的命。
如今,陆秋妍把这要命的东西送了回来。
也是在告诉她,这也是你的命。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了陆家后门。
车上下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,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,说是给府上送新到的绸缎样子。
张嬷嬷亲自验看,打开匣子,里头确实是几匹时兴的料子。
可匣子底下,却有个夹层。
张嬷嬷把匣子收下,对着那管事点点头,一句话也没说。
国公府里,沈玺一夜未睡。
账册的抄录本已经备好,原册送走,他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下一半。
陆秋妍也起得早,正在用早膳。
长安从外头进来,脚步很轻。
“国公爷,夫人。”
“东西送到了?”沈玺问。
“送到了,陆府的张嬷嬷亲自收的,很稳妥。”
沈玺点了点头,走到陆秋妍身边坐下,拿起她没喝完的半碗粥。
“这回,算是把陆家也拉上船了。”
陆秋妍没作声,只把一碟小菜推到他面前。
两个人刚安静地吃了几口,长安又从外头进来了。
这回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国公爷,安王府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沈玺放下碗。
“说。”
“安王一早便递了牌子进宫,但没去御书房,而是直接去了周贵妃的安和宫。”
这在陆秋妍的意料之中。
安王吃了亏,自然要去找他娘哭诉。
“还有呢?”陆秋妍问。
长安的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“安王从安和宫出来后,他府上的马车,直接去了平阳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