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这才来找您帮忙的。”
“只要您帮我把这事摆平了,我宋老三这条命就是您的,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绝无二话。”
刘春花在旁边也跟着点头:“对对对!族长您就帮帮我们吧,我们也是宋家的人,您不能看着我们被外人欺负啊!”
族长坐在那儿,脸色阴晴不定,茶碗在手里转了好几圈。
他心里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把宋老三这个混账玩意儿赶出去。
可他不能。
宋老三手里有他把柄。
那些孝敬钱,一笔一笔记着呢。
要是真抖搂出去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他这族长的位置还坐不坐了?
族长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火气压下去。
“行了,”他摆了摆手,声音沉沉的,“我帮你们想办法。”
宋老三眼睛一亮,刘春花也停止了哭泣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族长站起身,背着手在堂屋里踱了几步。
“这样吧,”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明日一早,祠堂议事,让村里人都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族中有大事要议。”
宋老三心里一喜,连忙点头:“好好好!多谢族长!多谢族长!”
刘春花也破涕为笑,连连道谢。
族长没再理他们,转身进了里屋。
宋老三站在堂屋里,看着族长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成了。
有族长撑腰,看宋晞那死丫头还能怎么蹦跶。
他转过身,冲孙氏和刘春花使了个眼色,四个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。
走出院门,宋宝柱忍不住问:“爹,族长这是答应帮咱们了?”
宋老三啐了一口:“他敢不答应?”
他把那个小本子从怀里掏出来,在手里拍了拍,三角眼里满是得意:“有这个在,他跑不了。”
宋宝柱愣了愣,随即咧嘴笑了,竖起大拇指:“爹,您这招高啊!”
刘春花也松了口气,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:“三哥,你说族长真能治住宋晞那丫头吗?她现在可是有县令撑腰的……”
宋老三冷笑一声:“县令怎么了?这是咱们宋家的祠堂!宗族的事,县令管不着!”
他把小本子揣好,背着手,大步往前走。
“等着吧,明天有那死丫头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