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当了我的账房先生啊。”
她说着,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:“第一天上工就这么辛苦,又是算账又是来灯会帮忙,我这个当掌柜的不得表示表示?”
台上的鼓点在那句话落下的同时,骤然一停。
台上正好唱完了最后一句戏词,袅袅缠绵的余音在夜风里悄然散去。
谢晏尘在那片骤然的安静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收回目光,垂眸看着手边那只竹编礼盒,伸手稳稳的接在了手上。
“……多谢宋掌柜。”
他的嗓音也恢复到了那副淡淡的、波澜不惊的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