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!”
“她一个小小主管,参加酒会是抬举她,难道她还能拒绝?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爷爷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”
秦立功气急败坏看向秦明轩,“爸,你瞧见了,咱们家老三彻底魔怔了!”
秦明轩不置可否。
他开始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姑娘,让他的冷面大孙破例上心。
“二叔。”
秦鸣春面不改色,“她得先是自己,然后才是华雅的员工。酒会邀请客人,征求意愿是最基本的尊重。”
“尊重?”秦立功冷笑讥讽,“而慷,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评价你们品牌部吗?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秦鸣春态度坚定抢白。
“你……”秦立功噎得心梗。
“立功!”秦明轩出声制止,看向秦鸣春,“你说的对,请人要有请人的样子。”
“那你就去问她,她愿意来,我亲自招呼;她不来,你也不用勉强。”
秦鸣春起身,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……”
听罢这话,秦立功眉头拧成川字。
老三巴巴来上海给那姑娘邀功,怎么瞧着如今又不想她露脸参加酒会?
他到底在谋划什么?
秦立功张了张嘴,想问,最终咽了回去。
大哥没说错。
老三这小子真学会不按套路出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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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。
秦鸣春还不知道,等他出差结束,落地的第一通电话,竟然是康亚军打来的。
“而慷!你怎么还不抓点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