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放弃他,越想越上头,连夜冲去铁建家属院找她,等再回家时,没注意到沙发上有什么东西。
“苏欣妍的衣服!”倪红安轻敲桌面。
她起身,反手把秦鸣春摁回椅子里,手腕轻转,一把扯住他领带。
“秦鸣春,你不老实!”
倏地。
秦鸣春后知后觉,一丝错愕,低声解释,“她忘了穿走。梅姨隔天会来打扫公寓,大概是帮忙收拾掉了。”
“忘了穿走?”
倪红安右眼皮狂跳。
“你可以说忘了拿,忘了带,干嘛非要用‘穿’!”她抓住他措辞细节。
“穿”就意味着“脱”,而“脱”这个字眼本身就有超大的信息量。
倪红安手腕使劲。
领带骤然收紧。
秦鸣春下意识抬下巴,两臂自然垂落,一副任她处置的坦然与顺从。
倪红安没松劲儿,俯身逼近,“秦鸣春,老实交代!你还有什么没汇报的?”
“……”
秦鸣春直直盯着她黑亮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视线焦灼。
一股剑拔弩张的对峙,无声来袭。
谁也没说话,像小时候玩的“三二一木头人”,谁先动,谁就输。
-
长久对视。
倪红安被他毫不掩饰的炽热盯得不自在,力道悄然松动几分。
见状。
秦鸣春顺势往椅背里靠了靠,眼底掠过一抹惊喜的狡黠,“你吃醋啦?”
话音未落。
他尾音陡然发紧。
倪红安手腕又发力,飞快抬手照他脑门就是一榧子,又气又羞,“说什么呢!”
“……”秦鸣春抿唇浅笑。
她嘴硬,不想承认。
“能不能说点正经的!”
“好好好,对不起。”
倪红安松开手,退后半步背身靠在桌沿,一秒回归正题,“她是故意落下的吗?”
“如果是故意,说明她还要回来取,打铁趁热,这都过去几天了,她为什么没来?”
“改主意了?反正我不觉得是她忘了。”
倪红安夺命三连问,同步在心里默默梳理时间线。
秦鸣春抱臂,将她的话细细琢磨。
-
思索片刻。
倪红安眸光一亮,“这事最早发难的是周自横,我们讨论过,不是一时兴起,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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