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来?”倪红安又问。
陈进刚要解释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倪红安打断,自问自答,“避嫌嘛!苏大小姐没来,顾总肯定也不想出现,安科是‘种草’的最大金主嘛!”
闻言。
陈进艰难扭过半个肩膀,咧嘴调侃,“你这也想得太多了点吧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眼神请示秦鸣春,得到默许后才又说,“大嫂怀孕了,还没到俩月呢,高龄又是头一胎,眼珠子似的,所以没来。”
草率了。
倪红安:“……”
她局促看向车窗外。
车里安静一瞬。
陈进打趣:“我说倪红安,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工作,就不能想点生活化的?”
“你跟三哥,你俩那还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哈……”他摇头晃脑感慨。
秦鸣春眼刀横他,然后拧开一瓶水,递给倪红安。
“……”陈进悻悻转回去坐好,眼角余光拼命朝后八卦。
倪红安摇头,没伸手。
-
回到酒店房间,倪红安直接进盥洗室卸妆,秦鸣春脱掉西装,跟到洗手台。
“二叔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斜倚门框。
早瞧出她兴致缺缺一整晚。
“没什么。”倪红安随口应道。
满心以为借酒会能和秦老爷子谈谈,可结果呢,她就远远看了一眼,连句话都没搭上。
难得来一回,闹哪样啊。
“……”
见她不爽,秦鸣春有眼色地没多话。
倪红安把澳白耳钉摘下来,随手放在台面上,发髻拆到一半,小卡子夹住头发,她试了一下,头皮都拽麻了,没取下来。
“秦鸣春。”她喊他。
秦鸣春摘掉眼镜,低头替她取卡子。
-
酒意迷离。
倪红安下意识虚倚在他胸口。
秦鸣春拆掉小卡子,指腹顺她脖颈往下一带,然后低头找她的嘴唇。
倪红安仰头回吻,双手自然圈住他的腰。
呼吸交缠。
秦鸣春掌根撑在台面边沿,另一只手揽住她腰侧,用力往身前带了一把。
他故意逗她,吻得时远时近,时深时浅。
倪红安整个人后仰,反手撑着台面。
咔嗒。
耳钉掉在地上。
热吻,如同风雨的序章。
秦鸣春弯腰,打横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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