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接,眼神里全是恐惧,半点安全感都没有,真是作孽哦。”
一旁的周利波闻言提议:“瓜哥,实在不行,我去军属那边问问?我记得军属院里有好几户家庭条件良好、心性和善,且完全具备合法收养条件的人家,靠谱稳妥。”
翁一摇头否决:“算了吧。那帮军属大老粗,性子直、嗓门大、脾气急,家风太过硬朗,不适合这几个受过重创、极度敏感的孩子,孩子们根本扛不住这种氛围,容易再次受惊。”
“目前来看,婉芸性情温柔细腻、耐心十足,是最适合照顾他们的人,孩子现在也愿意和她简单对话、慢慢亲近。我已经把三个孩子的影像资料、毛发样本上传团圆办,等待官方匹配亲缘,我们先耐心等消息。”
沈昊随即开口,将话题拉回涉案人员处置:“瓜哥,之前那两个重点涉案人员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翁一神色瞬间冷了下来,褪去方才的温和,语气果决狠厉:“那名身患重病的涉案男子,按正规司法程序走流程即可,本身只剩半年寿命,依法处置,我们也能早点脱手,不用多耗费精力。至于那个卖女求财的亲生母亲,绝对不能让她痛快去死。这种泯灭人性的人渣,一死太便宜她了。我们直接出面协调处置,让她往后余生,都在大西北荒漠开荒修地、劳役赎罪,一辈子受尽磋磨,为自己的恶行付出长久代价。”
方文山闻言点头附和,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老大,李姐,我不懂拐卖案件的细分法规,但我特别认同老大之前提出的处置原则。不用拘泥于繁琐法条、刻板流程,来回拉扯取证量刑。就看三点:作案初衷、充当角色、最终后果,根据情节轻重直接定性处罚,干脆利落、公正高效。”
洪燕杰精通法条,此刻也全然赞同这套破格处置方式,补充道:“我懂律法流程,但我百分百赞成方哥的说法。很多恶性案件,通过法律途径一步步来的话,流程繁琐不说,最后量刑也偏轻,根本不足以惩戒恶人。”
“就比如河南那位卖掉亲生女儿的母亲,我们所有人都清楚,她的人性罪孽、心理恶意,远比跟风作恶的狗头哥、无心收养的景春花更深重。可严格按照法条审判,她家中还有幼子需要抚养,大概率会酌情缓刑、从轻处置,根本罚不到痛点上。还有凤来村一众村民,除了直接虐待女童的两兄弟,其余抱团作恶、包庇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