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疾不徐，“几位老总聊什么呢，那么开心。”
“黎总来了。”沈泰宁笑着迎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，“我刚刚还在开玩笑，说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连自己的女人都护着。没想到我这亲爱的弟弟说，这只是他的普通朋友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笑意更深了。
“也是怪我多嘴。毕竟我这亲爱的弟弟，是由专业人士培养出来的，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女人，当然看不上。”
康芮佳身体微微一颤，眼眶泛红，像是随时要落下泪来。
袁津目光沉沉地越过沈泰宁，看向黎笙：“黎老板与沈泰宁相熟？”
黎笙微微一笑，自然点头：“当然，我与沈总算是生死之交。”
“……”沈泰宁嘴角抽了抽，手和胸口又开始阵阵发痛，却还是用力扯出一个笑来，“弟弟不知道也很正常，毕竟有些事情，你还没到能知道的层级。”
陆晨希闻言，指尖一顿。
几乎是立刻想起来，一个月前，有人告诉他关于黎笙的一则消息——
那天黎笙开车，差点把路过的沈泰宁撞死。后来是顶级医院的私人团队日夜守着，才把沈泰宁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难道这就是她说的“生死之交”？
陆晨希眉梢扬起，这个黎笙，还有意思的。
“呵呵。”袁津凉凉地笑了一声，反唇相讥，“沈总那么喜欢逞口舌之快，有本事——在商场上高我一头？”
那一瞬间，沈泰宁的嘴角就僵住了。
这个袁津，是会戳他痛处的。
他盯着袁津，笑道：“弟弟，你也就是在国内这个盘子里能蹦跶蹦跶。”
“那沈总怎么不蹦跶？”袁津不咸不淡地反问。
黎笙注意到，沈泰宁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，虽然脸上的笑容维持着，却也难看极了。
她有点无奈了——
沈泰宁在这里逼逼赖赖了那么久，却被袁津两句话就干趴下了？就这心理状态？到底是怎么混到反派这一步的？
眼见沈泰宁处于下风。
黎笙开口了：“袁总这波口舌之快，我给满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