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是真的在动——很慢很慢,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些纹路里流淌,从边缘流向中心,又从中心流向边缘。
他想起荒城那个冰晶广场。
想起那根龟裂的冰柱。
想起那些灰白色的丝线从三百七十二具空槽底部升起来的画面。
他把碎片翻过来。
背面也有纹路,比正面更密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几乎看不清是什么。但他凑近了看,忽然愣住了。
那是字。
很小很小的字,比米粒还小,要用眼睛贴着才能看清。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看了很久。
那些字只有一行,重复着同样一句话——
“她在等你她在等你她在等你她在等你……”
没有标点,没有间隔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像是一个人临死前用指甲一遍一遍刻上去的。
苏暮雨的手指摩挲过那些字。
很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