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的。
他嚼完烧饼,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走吧,大堂还有几张桌子没擦完。”
乔望顺以为大哥想通了,随即咧嘴笑了。
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头进了大堂。
乔望年自从谢府回去之后,并不没有真的想通,只是更会伪装了。
他照常擦桌扫地端茶倒水,赵掌柜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。
脸上也不再挂着那副不情不愿的神色了。
柱子那几个伙计还私下跟乔望顺说,“你哥最近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勤快了不少。”
乔望顺听了还挺高兴,以为哥哥是真的不再胡思乱想了。
可乔望年心里头还是愤愤不平。
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大姐是侯府夫人,姐夫是御封的侯爷。
他走到外头只要报出这个名头,谁不得高看他一眼?
可他偏偏要在酒楼里给人端盘子,这叫什么事儿?
又过了两日。
这天傍晚,乔望年从酒楼后门出去倒泔水。
刚拐进巷口,迎面走来一个半大孩子,手里攥着一封信。
看见他就跑过来,“您是乔望年乔公子吧?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