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市，某亚空间内。
一根半透明的染血手指消融，鬼王纸人身上的血色消散，新的鬼域笼罩了黑余。
“我们应该是误入了某个了不得的地方，你有20秒钟的时间决定是否离开。”鬼王纸人示意黑余回神，并提醒了他一下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黑余回过神来，向鬼王道谢，开始观察起这边的情况。
20秒倒计时在旁浮现。
黑余也意识到了现状。
这里是个建筑内的大厅，周围有不少和他一样的进入者，和自己不同的是，其他人似乎对状况早有预料，身上带着不止一个鬼物。
他们大多都遮挡着身份信息，简单的确认了情况后，便朝着各个大门走去。
这里相当于一个怪谈副本，如果进来前不携带足够的鬼物，几乎就是必死，可如果携带了足够的鬼物，这里就是个普通亚空间。
这种手段，比起杀人，更像是为了防备误入的陌生人，大概是为了方便熟人汇聚。
所以……这是一个黑市？
“让我留下。”倒计时仅剩最后两秒的时候，黑余结束了快速思考，选择停留。
“你……行吧。”鬼王叹了口气，什么也没多说，返回了黑余的肩膀。
倒计时结束。
规则怪谈的力量重新作用。
黑余立刻感觉身体变得难受起来，在晃了晃脑袋后，才勉强适应了这种情况。
他死了。
规则怪谈抹杀了他。
但他又活了。
托利亚的能力复活了他。
面对不同的死亡情况，托利亚的复活能力好像会呈现出不同的效果，挺奇妙的。
黑余并不清楚其他死法会怎么复活，但至少现在，他甚至没有感受到死亡，只是感觉意识总在恍惚，像是半夜通宵发困的样子。
“挺奇妙的。”黑余感慨了一句，无视了面前不停跳出的血色面板，伸了个腰。
“看样子，你不死不灭的能力是真的，目前也没看到什么副作用。”鬼王纸人伸手掀了掀黑余的衣服，似乎是在寻找尸斑。
“托利亚不可能留下副作用的。”黑余按住了动手动脚的纸人，拿出了手机。
很显然，手机没有信号。
这片区域大概是不能对外联系的。
也没有过多在意。
黑余关掉手机，扫视了一眼大厅内的几个门，朝着一个选定的方向走去。
大厅连通着八个门。
每个门上面都有着标识，写着综合办事处的门先不谈，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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