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教,只怕早拂袖而去了。
“这家伙真的能传南斗北斗的法脉吗?”
道童心里暗想着,这个资质实在是太差了,慧根太浅,实在是难以修成什么大法力。
不过好在本体交代他的事并不看资质,法脉传承,考的是心性,非是资质灵慧。资质差些,修得慢些罢了,不碍大局。只要心性端正,不将这一脉的东西拿去做歪事败坏名声,便也够了。
“不过如果资质太差了,恐怕也只有凡人的寿数,修不出什么大本事来。若让他去传南斗北斗的法脉的话,要想传成功还是有些困难的。寿数限制了一切,还是需要提点提点他,至少让他修成个人仙,学一些真功夫再说。”
他回头瞧了一眼陆辞安。
那人正蹲在草马跟前,也不恼,也不急,伸手把草马身上散落的碎草一根根捋顺了,嘴里嘀嘀咕咕:“形状是有了,怎的还是草……是不是我想的时候还得想颜色?想毛皮?”
说着又闭上眼去琢磨。
道童看了片刻,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