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处奶呼呼的香味,哪里脏?
他都嫌弃自己的毛巾脏。
回头得买一条新的放着给擦脚。
顾野一边想着,嘴上不饶,“跟你说没说过?”顾野握着她冰凉的脚,暖呼呼的握在手里,“非要感冒才高兴?”
顾野看出来了,这小狐狸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惹他心疼,知道他忍不住。
顾野烦躁被拿捏,但是此刻暂时毫无办法。
“行了,滚上床睡觉!”顾野放下温溪的脚,站起身,气势汹汹。
温溪抬眼看他,屋内安静,银白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。
她其实想说——
顾野,你的耳朵红了。
不过,想到霸王岌岌可危的尊严,选择性没说这个话。
她笑眯眯的躺好,还把自己弄的挺正经的。
顾野有点进退两难,对着躺在床边的人说:“你这姑娘怎么这么霸道?躺别人床,不知道给人让个位置啊?”
温溪眨了眨眼睛,笑着看顾野,“你睡里面行吗?我晚上会起夜。”
温溪睡觉不安稳,睡醒了强迫症,一定要去厕所。
顾野知道她这个毛病。
压了压眉头。
大男人的,谁睡里面啊。
心里这么想,身子很听话,直接越过温溪的身子,爬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