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们,被顾野搞得又懵又有点怕,转头问,“你认识她么?”
温溪咬了咬牙,想起常柔说的要结婚,也想起齐悦说的三分像,她心里火烧一般。
但也不想让顾野在外人面前没脸。
沉默了几秒,她攥着手,低着头,咬着牙,“嗯,邻居家的哥哥。”
象棋社的几个男人骤然松了口气,“哥哥啊,吓死我们了,以为遇到黑社会了。”
温溪不再看顾野,对几个象棋社的男生说:“回去了。”
“你敢!”顾野忍不住,脱口而出,“摸底考没考完也给我回家备考!”
象棋社的呆呆眨了眨眼睛,“摸底考早就考完了啊,温溪还得了第一名呢。”
顾野就笑了。
盯着那抹瘦弱纤细的背影,笑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小男生,用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:“几位让一下?我怕待会儿,血溅到你们脸上。”
几位男生立即瞪大了眼睛。
下一秒,顾野嘴角的弧度已经回落成最冷漠的直线,直接越过他们,走到温溪的面前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。
声音还压的挺低,听起来,还有点理智,“你是自己跟我走,还是我给你扛走。”实际上,理智已经碎掉了。
温溪憋着一股气,扭着头。
“行,”顾野扭头,跟几位男同学笑了笑说:“人我就先带回家了,各位自便。”
活动中心。
头顶上的“全国大学生象棋比赛”彩带飘飘。
顾野直接扛起温溪,一把将坐在车里懵逼的王莽拉下去,把温溪丢进去,彭!的甩上那扇摇摇欲坠的车门,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!
惊呆了一众路人。
象棋社的几个男生好久都没合上下巴,有人低声喃喃,“校花的邻居,不会家暴吧?”
王莽一脸便秘的想象刚刚顾野上车时的表情。
心里无比笃定——
小孩儿太叛逆了,打一顿,避不可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