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嫌自己粘人。
温溪无奈点头,“没多大事。”
“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。”
室内安静了一秒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温溪眸色淡然,顾野固执。
几秒后。
温溪放弃了挣扎。
顾野伸出了手,手指颤抖的一颗又一颗的解开了扣子。
海藻般的长发散落身前,顾野轻轻撩开,视线像是扫描机器一样,一寸一寸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扫过。
前面没事。
顾野起身坐到温溪的身后,长发被大手握住后抬起,后背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温溪听见顾野倒吸了一口很大凉气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擦伤了,看着面积有点大,已经用过药了,”温溪抬起手,要让顾野把头发松开,顾野没让,避开了,温溪看了他一眼铁青的脸,无奈道,“就是看着恐怖,实际上跟你抗轮胎手臂擦伤是一个道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顾野眼前一片赤红。
分不清是被温溪后背那一抹染红的,还是别的情绪。
“几天了?”顾野手指颤抖的碰上最大的一块伤口,上面青紫斑驳,落在漂亮的蝴蝶骨上。
怎么会一样??
他自己怎么伤都没事。他就是个糙汉。
可温溪不行的。
这是他心尖上的宝宝。
一点伤都不可以!
“五天。”温溪说。
顾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声音抖的很厉害,在温溪看过去的时候,听见顾野低头哀求。
“宝宝,去医院看看。”
温溪刚要说不用。
就听见顾野低哑着说:“求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