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，非常冷漠。
跟之前面对顾野的时候，完全是两个人。
温溪身上不带一点情绪，对面的曹化一直在输出，她看着远方，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顾野都替曹化害怕，气氛太凝固了，温溪脾气已经在爆炸的边缘。
曹化也怕啊，可没办法，“学神，我求你了，到底是病患，眼睛确实是因为咱医院的医生弄出的医疗事故，你不处理，那人就看不见了。”
温溪依旧没表情。
曹化无奈，只能给顾野递了个再次求救的眼神。
顾野看向远方，当做没看见。
曹化：“……”
后来顾野电话就响了，顾野出去接电话，走的时候，轻轻摸了摸温溪的头，让她别那么上火了。伤身体。
温溪情绪散了一点。
视线从远处收回来，一边吃地瓜干，一边看向顾野。
曹化刚要开口。
就听见温溪说：“我不知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，你们才能相信。我不做医生了，明白吗？”
“我不拿手术刀了。懂？”
“谁的事故，谁的故事都跟我没关系，我只在意我自己在意的，我的底线就在那里，谁碰，谁死，如果那天不是顾野拦着，我一定杀了那个人，
别跟我说什么职业道德，我那天是脱了白大褂干的事，曹化，我这辈子，就那么几个在意的人，我阿爸，老陈，陈俊杰，还有就是顾野，我要是连他们都守不好，我这辈子就是白活了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没有你知道吗？那天你有句话说对了，如果那天的板子是落在我身上，不用你这么求我，我穿上那身白大褂，我能去给他看诊，可板子落在顾野身上，
他甚至都不是医院的人，我不明白，那样随意发泄情绪的人，救了做什么？他们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？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，他们会回来求吗？
曹化，别说今天只是不当医生，就是天塌了，在我这里都没用，我希望你明白，这件事，没有回旋的余地，谁说都没用。”
曹化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老师呢？如果老师跟你说呢？”
下一秒。
温溪的手机就响了。
庞白来的电话。
想来是曹化之前求过了，温溪没藏着掖着，直接点开了免提。
温溪不喜欢浪费时间，开口就是，“劝我的话，老师就别浪费口水了，曹化在我这里，我已经跟他说我不会回去做那个手术，没别的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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