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,严厉的视线盯着温溪,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找你算账。”
等这群人走了,温溪才阴森森的看着顾野,“你怎么总告状?”
顾野盯着她,“一年前,具体哪天?”
温溪压了压眉头,刚要说不记得了。
顾野已经先冷声道,“你不会不记得,你记性很好,哪一天。”
温溪沉默片刻,叹气,“我们离婚那天。晚上回家,研究室路口。”
顾野心口狠狠一缩。
“为什么不说?”
被骂了好久了,温溪脑袋疼,她不想跟顾野扯这个,撑着椅子站起来。
“去睡觉。”
顾野不依不饶的盯着她,“如果今天我没发现,你是不是就谁也不告诉了?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你走路还有点不一样,一开始被撞的时候,得多严重?不告诉家里,不让家里担心,我能理解,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就在边城,为什么不说!”
顾野生气的时候,也不会压着脾气。
盯着温溪,十分执着逼问。
温溪也烦了,甩开他的手,冷冷的抬起头,眼神逼迫似质问,“”那你呢?”
“你有事,想过跟我说吗?”
“你想过让我跟你一起承担吗?”
温溪冷冷的盯着顾野的眼,“你不是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又凭什么要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