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懵的,床头还放着昨天原本想送温溪的表,盒子都没打开。
昨天温溪跟换了个人一样,赤红着眼,只知道掠夺。
顾野真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他一个糙汉,被玩成那样。
顾野捂着脸,一边叹气,心里又软乎乎的,觉得甜蜜。
医生,怎么这么会玩儿呢。
找他身子的敏感点,一找一个准。
他现在身子都酸酸麻麻的。
顾野低低的笑着,坐起来把衣服套上了,去洗手间洗漱了才下楼。
两老人赶紧叫顾野去吃饭,顾野赶紧问,“温溪呢?她中午吃什么?”
老陈说:“没下班呢,老五原本去送饭,说是中午来了个急诊,不回来了,让你晚上去接。”
顾野就乐滋滋的吃着白粥,说:“行,我吃好就去。”
老五就过来说:“慢点吃,小溪说你工作一晚上啊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顾野直接被呛到。
老五赶紧给拍背顺顺,“顾野啊,是不是之前聘礼给多了,压力太大啊?可不能这么拼啊,我们这都说过了,就是个形式,为钱太累不值当,你跟小溪好好的才最重要,你听爸的,别那么拼。”
顾野一张脸臊的通红,赶紧点头。“知道,爸。”
老五是真操心了,觉得是不是家里小孩儿要太多了,怎么逼着之前还挺佛系的顾野,都通宵熬工作了。
可不能这么欺负人呢。
晚上顾野去接温溪的时候,老五还提前给打了电话,说的就是这个事,温溪认认真真的听了,然后跟老五说:“知道了,以后不折腾他。”
顾野车子就停在边上,都听见了。
一边心里觉得甜蜜,一边又幸福。
挂了电话,温溪就站在车边,似笑非笑的看着顾野,“你告状啊?”
顾野立即说:“怎么可能,没呢。”
小媳妇儿样,昨天都被那么玩儿了,怎么告状啊。
腿还软呢。
温溪就乐呵呵上了副驾,系着安全带,笑着问顾野,“以后还能那么玩儿么?我爸说不行。”
顾野刚要说话。
就见温溪微微俯身过来,视线自下而上,“老公呢?老公觉行不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