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边,用一块从废墟里捡来的麻袋片裹着自己,牙齿咔咔地响。
马奎的人更惨。他们最后下水,在河里泡的时间最长。几个人的嘴唇已经青到发紫,手指头跟生了冻疮一样红肿。但没有一个人抱怨,在滕县死了四百多弟兄的人,不会因为泡了十分钟冷水就叫苦。
谢长峥靠在墙角,一直没说话。他的驳壳枪被没收了,验证身份之前,所有武器都暂时扣押。但他的眼睛一直没闲着,在观察这个防线的布防密度、火力配置和兵员状态。
最终,一个军衔更高的传令兵跑了过来。
"营长说了,先安排你们休息。情报的事,天亮后再处理。"
苏晚和谢长峥对视了一眼。
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