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
他什么也没骂。
只是解下自己的水壶,又从缴获的物资里翻出一包止血纱布,一把扔进了车斗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扛起那把还在滴血的大刀,转身就走。
谢长峥一直站在旁边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苏晚注意到,他的嘴角,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是某种,比笑更深的东西。
她收回目光,正准备去清点战利品,谢长峥却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刚从那名被击毙的少尉军官口袋里搜出来的、带着血渍的地图。
他将地图在卡车引擎盖上摊开,指着补给站的位置,又顺着图上的一条补给线,指向了东南方向的一个地名。
“这个补给站,”他的声音很沉,“连着宣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