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已经被她的掌心汗渍,浸出了一小块温润的暗色包浆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
第二天清晨。
苏晚在棚屋门口背上背包,李铁柱和小满已经等在了不远处。
谢长峥就站在她对面,两人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。
山谷里的晨风吹过,扬起他军装的衣角。
他没有说“小心”,也没有说“早点回来”。
他只是把右手伸进了自己军装的口袋——那个曾经装着碎镜片,如今已经空了的口袋——握了握拳,然后又抽了出来。
手上,什么都没有。
苏晚看着他的动作,抬手,轻轻拍了拍自己左胸的口袋。
口袋里,那块被磨去了棱角的碎镜片,和弹头、弹壳、照片、信纸挤在一起,隔着几层布料,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很轻。
但谢长峥听见了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苏晚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清晨的薄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