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，或许对因果法则，会有很大的好处。
六壬课为什么能算准？
方云以前觉得，是神煞准，格局准，三传准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，四课三传的本质，
就是一套从前因，到当前状态，再到后果的推演模型。
之所以有效，是因为它找到了因果链的运转规律。
正如以前想的那样，给它一个因，就能顺着链条往下推。
这链条不是一成不变的，不是一条简单的直线，
会有多源头，多交汇，多分支，会受到无数的外界因素的影响。
那么，因果法则最终的底层逻辑，到底是什么呢？
方云闭上眼睛，识海中那颗灵光种子，缓缓转动，洒下片片清辉。
神念忽然无意识地散发开来，渐渐笼罩整个汽车站，整个小镇。
马路上人来车往，热闹非凡。
镇郊外的农田里，偶尔有狗叫声晌起。
西边有个小水库，水面上有雄鱼正缓缓游动，寻找着吃食。
以前看到这些，只觉得这是自然现象。
现在再看，忽然觉得，每一个人的来去、每一声狗叫，
其实都是无数因果条件，汇聚之后的表象。
风为什么从这个方向吹来？因为气压差。
气压差为什么存在？因为温度变化。
温度变化为什么发生？因为太阳东升西落。
这背后都有一条完整的因果链，从太阳的升降，到迎面而来的路人。
中间的过程，串连着无数的因果条件。
太阳东升西落背后，那是天地运行的规律。
那既是天道，也是因果链条的一环。
想到这，方云眉头无意识地皱了皱，
天道？因果链条？
或许，破局的关键，就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