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。”
“他们的爹妈把孩子交给学校，学校把他们交给国家。”
“现在，国家把他们交给了你们。”
“回答我，你们能不能保护好他们！”
机舱里安静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。
然后，
十三声回答同时炸响。
“能——”
“能————”
“能——————”
“首战用我，用我必胜！”
沈飞右手从85微冲的机匣盖上抬起来，扣住舱门把手，沉声道，“南国利剑——”
“——杀！”
十三个人同时起身，防弹衣的陶瓷插板碰在舱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，军靴踩在机舱地板上十三声闷响叠成一声。
........
舱门外的夜色浓得像墨，远处的从化县城亮着一片昏黄的灯光，教学楼的轮廓在灯光里若隐若现。
看到他们出现，化县公安局副局长刘卫东迎了上来。
等靠近之后，刘卫东愣了一下。
他干了十几年警察，见过当兵的，每年民兵集训、抗洪抢险、春运执勤，见的兵多了。
但眼前这十三个人，和他见过的所有兵都不一样。
不是军装不一样，不是装备不一样，是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，空气的密度都不一样。
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，
不动，
但你知道它随时会弹起来。
李卫东的目光最后落在沈飞身上。
这个人站在十三个人前面，脸上也涂着油彩，但油彩遮不住他的年轻。
看站姿，
他是这群人的老大。
可是...
这么年轻的家伙，是怎么能让他背后那些气质与众不同的兵王服气的？
将门虎子？
谁家的少爷？
“沈上尉吧？”
刘卫东心里胡思乱想，但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：“我是从化县公安局副局长，刘卫东。”
“周司令已经在临时指挥部了，让我过来接你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沈飞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，
他转身面对十三个人，沉声道，“原地待命，等我的命令。”
“是————”
十三个声音同时炸响。
沈飞已经转过身，朝教学楼方向走去。
刘卫东跟上他的步伐，走出两步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十三个人站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夜色里，纹丝不动，而且那些眼睛，全都在看着沈飞离开的方向。
这是佩服，
甚至是崇拜的眼神。
可是...
这年轻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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