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千万别用刑，不然舆论压力更大。”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“那你去找费解吧。”
李牧起身离开，找到费解，李牧先审问的是崔百泉。
崔百泉精神有点萎靡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没有休息好。
费解也陪同着李牧，这是惯例，审讯需要两个人以上的人在。
“崔百泉，听说你在香江一直有做古董生意，口碑还挺好。”
崔百泉淡淡的回应，“领导，在香江做古董生意不犯法吧？我又不是在内地做生意，你们管的有点宽了吧？还有就是赶紧放了我，我可是什么都没干，你们这么样会伤了所有侨胞的心，以后谁还敢支援建设祖国。”
一上来就给李牧扣大帽子，李牧都没有回应崔百泉，拿出烟分了一根给费解，自己也点上，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。
“崔百泉，我不关心你在香江做的生意，我的意思是你别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，你就是某些人的诱饵，让你在明面上上蹿下跳，出了事你就说主谋，其他人早就完成任务顺利出国了。”
崔百泉冷哼一声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可是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你别急着反驳，你在大前门楼的小酒馆见的那个北派盗墓的人，早就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，你跑肯定跑不了的，挣扎也没用，证据链已经成熟，那人在桌子上写的字我们都清楚。”
李牧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，崔百泉脸上终于露出焦急的神色，冷汗从本就不多的头发的头皮冒出来。
许久，“给我一根烟。”
李牧嘴角上扬，拿了根烟放进崔百泉嘴里，给他点上。
崔百泉猛的吸了一大口。
“我交代了能不能算立功表现，我如果配合你们再把北派和国内负责接应的人一起供出来，我能得到一个什么结果？”
费解不可思议的看着崔百泉，几句话就撂了？这么简单？
李牧看着崔百泉，“具体是什么结果，不是我说了算，也不是我领导说了算，需要经过审判，但是我能给你保证的是我会如实把你立功情况汇报上去，去年我们进行了大特赦，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都能被特赦，我相信上面肯定也会从轻对你的处罚。”
崔百泉把烟抽完，“我爹之前就是国内弄文玩的，认识江湖上这些倒斗的，再把这些物件倒腾给洋鬼子，国内一直有一条完整的走私路线，通过彭城去香江，建国后我的东西都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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