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刷到一段民乐合奏视频。
古琴、二胡、小提琴,三人配合得流畅好听。
他看得热血上头,当即拍板,自家兄弟也能这么玩。
于是此刻的场面,彻底失控。
许天佑坐在那儿弹古琴。
许多金拉着二胡。
许星河架着小提琴。
三个人神情都格外投入,像在办一场正经大型音乐会。
对面摆着两把椅子。
许清河、许惊蛰安静坐着旁观。
许惊蛰手里捧着一本书,书页半天没翻动一页。
他推了推眼镜,抬眼望了望天花板。
眼神透着浓浓的无奈,像在无声发问: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受罪。
许清河坐在一旁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。
耳朵里塞着两枚和肤色相近的耳塞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坐姿端正沉稳,仿佛周遭所有噪音都与他无关。
许天佑弹完一段,立刻停手,回头瞪着许多金。
“你二胡能不能拉准一点?我全程被你带跑偏。”
许多金弓子不停,头都不抬。
“我拉的是感觉。你弹琴太死板,没灵气。”
“你那感觉,纯纯锯木头。”
“你那死板,跟敲丧钟一样。”
许星河一边拉小提琴,一边慢悠悠插话。
“你俩半斤八两。一个锯木头,一个敲丧钟,凑一起刚好一套送葬配乐。”
许天佑和许多金同时转头瞪他。
许星河完全不在意,继续拉自己的。
他小提琴功底比另外两人好不少,可偏偏选了《梁祝》。
婉转缠绵的调子,和粗粝的古琴、刺耳的二胡完全不搭。
三种曲风硬凑一室,乱得离谱。
许惊蛰彻底合上书本。
闭着眼,轻轻揉着眉心,满脸疲惫。
许清河依旧不动如山。
耳塞稳稳塞着,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指尖,悄悄跟着《梁祝》的节奏,轻轻敲着拍子。
许多金拉长一个刺耳尾音,终于停了停。
转头看向许惊蛰,一脸期待。
“三哥,怎么样?有没有合奏那味儿?给点专业意见。”
许惊蛰睁开眼,语气平静又直白。
“我的专业意见,我不该坐在这里。”
“你这敷衍!”许多金不服,“认真点评!”
“认真说。”
许惊蛰扫过三人。
“你们三个,各弹各的,互不干扰。这不是合奏,是三场独奏强行挤在一个房间。”
许星河点头附和。
“这话中肯。”
“那你别拉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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