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惹急眼了,还真有几个敢撞柱子的,很多人活够了,只想给自己挣个忠烈名声。”
柔妃轻声开口。“可泽儿这法子……”
“难看,是吧?”皇帝替她接了下去。“难看才管用。”
“那些世家勋贵平日把礼义廉耻挂在脸上,最看重的也是这张脸。泽儿把脸皮给他们揭了,他们自然比死还难受。”
皇帝抬手指了指前院方向。“你听,方才卢氏宁可咬舌,也不肯交代,泽儿只讲了一句,人死了照样可以受刑,她马上就招了。”
柔妃轻轻吸了口气。“您觉得泽儿做得对?”
“对不对,要看拿来对付谁。”皇帝脚下慢了些。“用在无辜百姓身上,便是酷刑,用在造反、走私、害死边关将士的人身上,朕觉得挺合适。”
他说到这里,干咳了一声。“朕处处受礼法规矩束缚,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,有泽儿在,朕只能算昏庸之主,算不上残暴之君。”
柔妃眉头挑起,立即停步。“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您是说,泽儿是残暴之君?”
皇帝愣了一下。“朕只是打个……”
皇帝突然想不到合适的词,索性挥了下手。“总之,他要是不这样,镇不住那群世家勋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