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你不清楚?皇爷爷危在旦夕,商税卡壳,整个大明上上下下这么多事,孤还如何睡得着?把他带去给皇爷爷看才是重中之重!”
“是,殿下!”
腊七躬身回应,接着小心翼翼后退两步,转身出去。
出去见到李景隆,腊七说道:“公爷,殿下说他不用,现如今重中之重是陛下要紧,让您把他带去给陛下医治!”
“那殿下这几日身子状况如何?吃喝方面好不好?”李景隆担忧地问道。
腊七叹了口气,“公爷,您觉得,这个节骨眼上,殿下还能像之前一样吃喝?”
李景隆无言。
陛下危在旦夕,商税的影响还在扩大,整个大明的担子都落在太孙身上。
这个节骨眼,是个人都不好受。
再说了,倘若没其他事,储君和往日无异,也会遭人闲话,说其不孝!
“唉……好吧,那……殿下那儿,劳烦公公上点心,注意殿下的身子,有什么问题,切记告诉本公!”
李景隆说着,掏出一锭银子出来递过去。
腊七见状,伸手推了回去,言辞认真,“公爷,杂家跟着殿下的这些年,从来没有拿过外面的银子,您心里头惦记着殿下,杂家知道,可是杂家也心疼殿下,这边有情况,会通知您的!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