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蹲着几个等活的苦力,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破棉袄,袖口磨得发亮,露出的指节冻得通红。
其中一个缩着脖子从怀里摸出个纸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头是块干硬的烧饼。
他掰下一小块,慢慢嚼着,眼神空荡荡地望向街口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什么都不等。
旁边的伙伴捅了捅他:“昨天晚上听说没?米价又涨了。”
那人没应声,把剩下的半块烧饼重新包好揣回怀里。
这一行是体力活,肚子里没食儿可干不长,干长了就得拿命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