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看了看。
当视线落在津门上时,突然没来由得觉得,北方的局面糜烂的好像也挺好。
最起码这样一来,不只是姐夫安全了。
自己可能要面对毛人凤的压力,也会被大局的变化分担掉不少。
可一想到红党那边,沈醉不是没想过学姐夫一样换条路走走。
但又想到自己这些年经手的那些事情,真要是换了这条新条,下场又会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