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了,那位柳爷,也是他的人。”
“柳爷?副剿总的女儿?
“对,就是她。”冼登奎点了点头,“据说就连沈世昌的死,也是那位的手笔。”
“不是吧?沈世昌不是心脏病死的吗?”冼怡有些傻眼。
不过看着自家父亲脸上的表情,她就知道这事儿多半真不是瞎说。
“可如果对方这么厉害,为什么要跑来香江啊?”冼怡不解道:“留在国内不好吗?”
“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!”冼登奎笑道。